此间的黑白历史

Art is long, Life is short.

【露中】肮脏 番外:鹿韭(上) (ABO设定 黑暗 少儿不宜)

番外:鹿韭(上)


卉,草本为花,木本为华。

山花烂漫、风吹绿地、香薹滴翠流金。万紫千红的春日,年幼的小太子随母后翟车,槛槛一路驶过乡间。

透过被风撩开的帷帐,繁花似锦的风光尽收小太子的眼底。他兴致高昂,干脆跳下翟车,在路边野花丛中追起蝴蝶来。届时,太子未及总角之年,玩心颇重,加之皇宫的太傅又管教得紧,出了宫,自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,调皮得不知今夕何夕。

“耀君。”

同车的皇后卷起帷帐,轻声斥责儿子:“勿闹。”

小太子鼓起腮帮,却听话地乖乖爬回了车,水灵灵的大眼睛仰望着母亲:“母后,我不可以玩么?”

孩子软绵绵的央求,皇后立刻心软了,她吩咐车夫驾驶得慢一些,好让小太子时不时跳下来摘几朵野花,走一截,累了,爬上车,再靠进母亲的怀里。

如此这般反复,小太子终于玩得累极,枕在母亲的膝上迷迷糊糊地打哈欠。

抱着儿子的皇后,拿下孩子发间的草秆,轻唱起某首雅颂来:

“山有苞栎,隰有六駮。未见君子,忧心靡乐。如何如何,忘我实多!”

耳畔回荡着古朴的旋律,小太子静静睡去。

 

寻根溯源,王耀追思,那个绿意盈盈的季春,是他观感世界的起点。

 

光阴如梭。四书五经、琴棋书画、枪戟弓剑,王耀尽义务地每一件学过去。太傅赞扬他、武师赏识他、君臣尊敬他,他作为太子,被寄予厚望。待到志学之年,父皇便请国师,为皇太子算上一卦,以明其天命。

说来也怪,这位挂着“国师”名号的算命先生,架子不是一般的大,卜卦时,他要求除了当事人,其他人得在门外候着,皇后也不例外。

 

八卦盘、红烛、麝香、《相理衡真》齐齐在案,白发垂髫的国师一上来,既不摸骨,也不按人中,只是详察太子面相、手相许久,翻来覆去地看、算。

半响,他吐出两字:

“诡谲。”

 

王耀不怎么信乱力鬼神这玩意儿,他印象中,算命先生无非嗟呼“父在母先亡”之类的暧昧话。此时老人家却明说自己有凶兆,他瞬间来了兴趣:“先生怎说?”

国师盯着太子,道:“太子命格,甚是怪哉。吾夜观星象、日观天云,机关算尽几十载,未尝见这般……不伦不类。”

“何?”

“天潢贵胄,气宇轩昂,自当不凡。”国师点头说,“承蒙苍天厚爱,荣、华、富、贵,太子殿下自持,人生美满。”

王耀心想:一个先抑后扬的江湖骗子?

太子似是对他的解说不满,国师便站起身,后退几步,行拱手礼:“卑职还有一算卦,不知可说与否。”

磨磨蹭蹭的,真麻烦。

王耀只得做出“请”的动作,道:“先生但说无妨。”

国师又一鞠躬:“太子智勇双全,然,您的命数偏离国运,学富五车、德才兼备并无用武之地。”

他的话真有意思,前后矛盾得昏天黑地。

王耀结合他上面的说法,莞尔一笑:“先生乃神人也。方才说我大富大贵之命,现今却道,太子不必靠文韬武略治国,道理何在?”

 

见王耀全然不信的嘲讽样,算命先生又说:

“世间力量本不唯一,郎才女貌,谁人能颠倒?成大事者,无非二类……”

“罢,罢。”

受不了老头唧唧歪歪地拖时间,十五岁的王耀,单刀直入道:

“起初,您说我命格诡谲,怎个诡谲?——但说无妨。二来,我既为太子,生死自然与华夏相绑,怎会偏离国运?三者,治国平天下,何来毋庸德才之说?”

 

“不,您不必治国……”国师横下心,终是说出口了:

“——男生女相,您分明是祸水的命。”

 

未完待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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偏文言,是为了体现华夏国的氛围,不然和沙俄语境太过相像。


读者任务:番外下半段,请用赞砸出来吧╭(╯^╰)╮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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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5-09-10