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间的黑白历史

Art is long, Life is short.

【露中】肮脏 第十六章:爱恨(下) (ABO设定 黑暗 少儿不宜)

第十六在:爱恨(下)

 

王耀感到自己的三观又被刷新一次,看来撑死也不能和伊万比心理素质。毛熊显然是没底线没节操的代表人物,凡事好坏不计,爱憎的观感胜过道德的制约——这种家伙竟然身居最高位,自己还天天和他睡觉……得,自己也没什么资格说他就是了。

 

“小耀。”伊万走近床帷,来开半掩的金丝薄纱,“虽然我一直没澄清,但你是明白的吧? 我,不是你真正的敌人。”

 

王耀一时没反应过来:“什么?”

 

“对华战争的主谋,是法国佬和英国海盗。事中沙俄参与,可沙俄不是始作俑者……你明白的吧?”

王耀坐直了身体,歪头:“……提这个干嘛?”

 

“你恨我,缘由我只能想到这个。”

少见的,伊万肃穆地梳理着始末,“小耀,侵略确有其事。但是,全迁怒于我头上,未免有失公允。”

 

“……什么时候,我说过恨你?”

 

“欸?你刚才不是说……”

 

“那是假设。”王耀不屑地挥手,“安心,你问的所谓‘经验’,是他人的前车之鉴,和我本人的经历一点儿关系都没有。”

 

这话暗藏的文字游戏,同等于撇清他对伊万的感情——无恨,自然没爱。伊万听懂,也不恼,只是捏住王耀的鼻子,道:“嘴硬。”

 

“唔唔,弗阚!(放开!)”皇后甩开沙皇恶作剧的手,皱眉,“你干嘛总喜欢动手动脚的?”

比起三个月前刚嫁来沙俄的时候,他已经适应这里,不再畏首畏尾、瞻前顾后。连他最提防的沙皇,也时不时损一两句,仗着对方喜欢自己、不舍得责怪。

 

而伊万呢,享受着皇后的变化,奉行教义上的坦诚相待。他原以为自己和庄严、圣洁的婚姻无缘,可对上王耀,好像情感的专一也有那么一回事儿了,未来的轮廓浮现在眼前,沙皇莫名地宽慰。

本来他想调教出自己喜欢的类型,可现在,他觉得王耀的形象,较自己后宫那群千人一面的宫娥,栩栩如生千百倍。华夏青年的脸孔,连同他的脉动,都是鲜活的——伊万见过形形色色的人们,其间少有生活者——至于王耀,是这群人中唯一的,令他流连忘返的人物。

 

精神恋爱是个麻烦又侨情的东西,但凡在意,就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关于对方的一切:王耀的童年、王耀的少年时代、有无初恋、他怎么看待自己……等等,偏偏意中人口风紧,除非他本人想说,否则,即使伊万诱导吐真,也套不出什么含金量高的故事来。

 

这一次他好运地逮到一个话柄:“小耀,前车之鉴?谁的?”

 

王耀明显不想回答,装哑巴。

 

伊万领教过多次无声的敷衍,决意锲而不舍,加重语气:“小耀,你说啊,那是谁的血泪教训?”

 

“……”打破砂锅问到底吗,真是咄咄逼人!王耀勉为其难地开口,“……我父母的,别问了行吗?”接着装作困倦的模样,拉被子往下钻。

 

伊万将计就计:“睡觉?我陪你。”

 

“……你能保证不碰我?”王耀都能闻到自己四散的荷尔蒙气味,浓郁、酽醇,仿佛夜间枕边的一捧栀子花香,清雅中处处流露挑逗,不安分地骚动。

 

伊万倒爽快:“我陪你睡,就是要做那档子事啊。”

 

——?!

还要做?

这位英雄好汉,你留我一条命可好?

 

“我真的非常困。”三言两语打发不成,王耀又生一计卖惨,“昨夜没怎么休息,不比您的身体,我呢,身子骨太弱,整日劳心费神的……”

 

“的确,你想得太多。”伊万打断他,“你睡你的,我做我的。”

 

王耀无言以对:毛熊,你企图在床上整死我对吧?

 

室内封闭,床铺热燥,他头脑发昏,耳边杂音嗡嗡作响。骨鲠在喉的痛苦让王耀的怒气冲破上限,他破罐子破摔地掀开被单,起身站在沿边,首次俯视了自己的配偶:

“您想做什么?昨晚我被摆布成那样……今儿我连阖眼的权利都没有了?何苦折腾人到这田地?”说完,对面Alpha的信息素扑面而来,Omega险些瘫软。

 

伊万抚上对方骨节分明的手,心想自己的皇后怎么光吃不长肉?太瘦。于是轻攥着王耀的双手,放到唇边一吻,说:“小耀,我想和你在床上调调情,有什么不可以?”

他抱住Omega的腰肢,推倒,“砰”的一声,羽绒飞起,又缓缓落下。两人深吻,弥漫着淫.乐和做.爱的氛围,朦朦胧胧地肢体接触中,伊万发现,王耀雪白的皮肤在红绸的映衬下,更加楚楚动人。

“你真美。”他不止一次地夸赞对方,由衷地感到骄傲。

 

王耀回望着他,目光炯炯,忽然产生类似歉意或愧疚的负罪感——自己没想过要和伊万长此以往。当对方真诚地下跪时,他窘迫了,有生以来第一次,感到无处可逃。他理应做到母亲的叮咛,然而,不管世事怎样变迁、情郎是否会变心,王耀本身是有爱的,那么,无论妥协或缴械,他终究会爱上一个人。

 

未完待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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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5-10-27